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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的是為「民生」忙碌的一天!
早上去開會,風塵僕僕開到佳里,看到油針悄悄邁向底端,瞥到前方有加油站,卻又告訴自己:再撐一下,等到星期五六時,台糖加油站一公升降1.5元時,在6/2前把油加滿!
下午利用空檔去了家樂福,聽說衛生紙也要漲價了,雖然還有幾包,但還是買一些庫存吧!一站到抽取式的櫃前還真有點傻眼:怎麼都空空的啊?這也缺貨,那也缺貨。
回到學校,晚自習結束還送一個學生回家,卻在路上的加油站看到長長的車陣,剛開始有些疑惑,但愈想愈不對,實在太詭異了!不是6/2才漲價嗎?
趕緊加入「車龍」中,打電話給庭郁,叫他幫我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果真今晚就要漲價,難怪每一間加油站都是大排長龍。
我8:40開始排隊,9:00只前進了四輛車,把大燈關了、小燈關了、音響也關了,打開車窗,走走停停之下,還真怕沒電到時發不動就糗了。
在我汗流浹背、瀕臨缺氧的情況下,我終於進入加油站的「範圍」了!看到大家都是一臉無奈,但為了荷包,又已經排那麼久,只好耐著性子等。更可憐的是,竟然聽到工作人員跟站長說:95剩下多少多少,要跟後面排隊的人說叫他們不要等了,排到也沒油加!
10:20,整整一個小時又四十分鐘,我終於加完油了!真是可喜可賀的一刻!
不過其實內心已經髒話連連,不是說好6/2漲嗎?幹嘛提前,引發人民恐慌又浪費大家的時間排隊,今天本來可以舒舒服服地在家翹腳看電視,卻都浪費在排隊上,我想今晚的二氧化碳量也是暴增吧!
反正啊!一整個很不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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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搭著小黃去茶店子車站轉搭客運,今天的目的地是都江堰與青城山。買了到都江堰的車票(15.5RMB),還附上意外傷害保險卡。約莫一個小時,我們抵達了都江堰,還沒步出車站即被團團包圍,追問我們要不要去青城山?要不要住宿?要不要套裝行程?就像蒼蠅一樣揮之不去,而不論從書籍或是旅館櫃檯,甚至是計程車司機都告訴我們,不要搭理這些人,因為品質通常不會太好。
我們先看到一間手工麵店,決定先去祭五臟廟。年輕帥氣的師父真的在我們點餐後,才開始揉麵糰、桿麵、拉麵條,不知是因為現場看他表演還是其他,麵還真的挺好吃的!在出了都江堰車站後,過馬路往右邊走,看到一間寫著「新疆大盤雞」及手工麵,有個帥氣小哥就是了!幫他推薦一下。

之後我們找到一間看上去還可以接受,價錢也合理的旅社(事實證明我們看走眼了),卸下行李,輕裝前往青城山。抵達青城山已經下午,青城山已是雲霧繚繞,買了門票(全票90RMB、學生票45RMB,這時候就知道學生証有多好用,就算有人是已經畢業快十年的"老學生"),沿著蜿蜒的石階拾級而上,忽而出現在身旁、又急趨遠去的道士都能讓我們讚嘆不已。

在抵達月城湖之前,有一個石缸盛滿了水,裡頭有一隻青蛙張著大嘴,似乎是讓人許願的。我拿了一塊錢輕輕放入,看著銅板在水中悠悠晃晃就這麼滑進青蛙的嘴裡,不禁直呼太幸運了,但我根本還沒許願啊!難道真應驗了「無欲則剛」嗎?
繼續往前沒有路,一定得搭船(船票5RMB),下了船再轉乘纜車(單程票35RMB),跳下纜車又是一條蜿蜒而上的石階,努力往上爬時,老天爺卻澆了我們冷水,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撐著傘抵達了上清宮,雖然下著雨,卻還是很多人。上清宮為一道觀,祀香燃起的煙裊裊上騰,融入山嵐之中;轉個彎就出現一隅清幽,將寺內外的人聲隔絕;瓦片上的青苔、斑駁的朱紅漆門,在煙霧繚繞中更顯縹緲,似乎真會有個羽化的道士乘著白鶴而來。

下山時我們落單了,還選了一條標明「旅客不宜」的小路,似乎是給小販們快速上下山的捷徑。這條小路雖然還是石階,但卻非常陡峭,加上天雨路滑,每一步都踏得心驚膽顫,深怕一不小心就直接到山下了。
平安抵達出口,也許是因為抄捷徑,在出口還等了其他人好一會兒。晚上到都江堰著名的南橋用餐,南橋兩旁都是賣快炒、燒烤及啤酒的店,本來要去吃一間路人推薦「三圓」,無奈那間人太多沒位子,店家就告訴我們去他的姐妹店,結果又辣又貴,果然應該耐心等待的!

回到旅社後,突然發現原本以為滿乾淨的房間,廁所很恐怖,不但有股怪味,通風孔竟然沒有窗子,走廊探個頭就可以看到裡面,我們根本不敢在裡面洗澡,只好換到另一間洗,晚上撐一下就過去了。反正隔天就可以回到成都那間舒適的旅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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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有第一次,而我跟黑鮪魚的第一次相遇,就在昨天。
昨天在庭郁家時,他媽媽興致勃勃地拿出一盒東西說:「你們兩個有口福了!」原來是房客的家長在東港賣黑鮪魚,特地帶了一盒給他媽媽。
黑鮪魚耶!光是聽到名稱就令人精神為之一振。雖然不是最上等的,但光是一片可能也要幾百塊啊~~~對我這麼愛吃生魚片的人來說,這真是太幸福啦!
迫不及待打開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塊塊鮮紅的魚肉,看那分布均勻的油脂與散發出來的光澤,嘖!根本就像是松阪牛肉嘛!實在太誘人了!
火速添上醬油,加入哇沙米,輕輕夾起一塊富有彈性又閃閃動人的生魚片,透過醬油洗禮,再慢慢放入口中。哇......果真入口即化,口中頓時充滿了魚的鮮味,魚肉就這麼輕輕地化開了。這美妙的滋味,讓我和庭郁一塊接著一塊,一個人大概吃了四五塊多。
我吃到第四塊時,卻突然發現,咦?油脂有些難咬,而且,愈咬愈油?就偷偷將它吐在衛生紙上,殊不知是苦難的開始。
心滿意足回到台南,晚餐不甚餓,以肉圓打發了。但怎麼,嘴裡吃的是肉圓,卻散發著黑鮪魚的味道呢?肚子飽飽打個嗝,咦?黑鮪魚又出現了!我彷彿置身於黑鮪魚的肚子內,到處充斥著黑鮪魚的味道,到底是我吃了黑鮪魚,還是黑鮪魚吃了我啊?
就這麼與黑鮪魚相存相依到睡前,終於受不了了。進到廁所中,對著馬桶「嘔──」地一聲,將中餐、黑鮪魚與肉圓通通送進了那淺淺的水池,當污穢物的酸腐味散去之後,隨之而來的卻是黑鮪魚的鮮油味,就這麼在空氣中飄浮著,竄入鼻腔之後又是一陣噁心與嘔吐。
到現在快24小時了,廁所內還是飄散著淡淡的黑鮪魚味,似乎在控訴著我如此輕易地將它驅逐。而我與黑鮪魚的第一次接觸,它就這麼離我而去了。
我想,我大概有好一陣子不敢吃生魚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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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約會的作家是劉克襄老師,他帶著我們一起搭火車、回台灣。
劉克襄老師準備的非常多的內容要與我們分享,無奈時間太短。
從劉老師的言談中可以感覺出他是一位熱愛台灣、堅持著有點無厘頭的信念、從特殊的角度看世界、用詼諧言詞傳達理念的人;若是從動作來看,劉老師真是位很會流汗的人呢!
他準備了許多與火車相關的照片,大到車站、乘客,小到便當、車票,緩緩道出他對台灣這塊土地的熱情與了解。
一張張老舊車站的照片:車站的號誌樓、噴泉,車站外的菜市場(老師非常熱愛菜市場,還說下次要辦個菜市場的研習)、老樹下的土地公廟(包括了高鐵土地公廟)、美味或陽春的鐵路便當、特殊意義的紙車票、在車上巧遇特愛拍搞笑照的女高中生(順便提到了他兒子耍帥又帶點搞笑的平溪行)、到三貂嶺體悟孤獨流浪卻把所有車票都買走的日本旅人......在劉克襄老師幽默的語調下化成陣陣的笑聲。
而隨著高鐵通車,台鐵遇上前所未有的難題,劉克襄老師主張台鐵應發展自己的特色,摒棄與高鐵比「快」,相反地,應該突顯台鐵的「慢」,強調慢慢來、慢慢享受這種小站的風情,甚至推出懷舊車票,讓旅人掀起收集的風潮,台鐵才能夠擺脫與高鐵競爭的窘境。
老師介紹了許多各色小站:如彰化、水里、礁溪的車站;竹南、三貂嶺的號誌樓;二水、台中車站前的興盛與衰落;候硐車站外的兩間麵店(老師還強調,有一間快倒了,大家要去支持那間,讓兩間能夠繼續生存競爭下去)、台東車站前的中央菜市場、左營舊站的燒餅店。
老師總是堅持著奇特的信念:台灣有許多東西正慢慢消失中,為了維持物種(或物品)的多樣性,就算烏龍炒麵並不好吃、就算候硐兩家麵店持續競爭、就算香瓜並不大也不甜,他也會為了這樣東西的存在而消費,也由此可見,劉老師真的是一位念舊的人。
演講接近尾聲,我卻羨慕起他的生活方式。
劉克襄老師可以花許多時間在慢活上,花許多時間在旅行上。
坐著慢車,在小站下車,探訪每個純樸小鎮不為人知的一面。
然後再透過他的手、他的筆、他的口,把他所堅持、想推廣的信念傳達出去。
我也想背著背包,就這麼慢慢走,花很多時間,慢慢體驗台灣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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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聽了廖鴻基老師的海洋文學。原本一個有些口吃的孩子,因為接觸了大海而有了不一樣的改變,接觸、了解、抒發、宣導。我們在一個四面環海的島上,我們不應該只侷限在小小的土地上,而是該將眼光放遠,直到海平線的另一端。而最近在看的《群》也是與海洋有關,整個海洋生物的反撲,雖說是還擊,我們又何時珍惜過海洋?隨著科技的進步,將能吃的、能捕的魚類一網打盡;將管線、光纖埋入海底,又把深埋海底的石油挖掘、抽取出來;有危險的廢料倒到海底、有毒的廢水流到海裡,煮熟了美麗的珊瑚,魚類出現畸形;船隻擱淺、翻覆,污染一大片海洋;訓練海底動物以娛樂、試驗、甚至成為攻擊的武器;沙灘上滿是垃圾、魚類誤食塑膠袋塞住腸胃而活活餓死。我們賴以生存的大海:沒有潮汐,地球氣候將失調;沒有洋流,無法調節水溫、也不會有魚獲。失去海水,水循環失衡,人類也將走向滅亡。我們真的有珍惜這片環繞我們的地方嗎?廖老師說,從海上看著台灣,才真正懂得什麼叫做「Formosa」!世界何其大!不要讓狹窄的島民性格成真!而第一步,就是好好保護台灣珍貴的海洋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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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豐盛的早餐,我們先去訂晚上川劇的票(應該是跟別人一起湊團票,打電話去訂票,蜀風雅韻6-10排,每人120元人民幣),結果地址漏抄一個樓名,找了快一個小時才找到辦公室,回來後趕緊搭車到青羊宮。
青羊宮(門票10元,藏羚羊:2元;裡面不可拍照)為一道教寺廟,門口就是道士在收門票,可惜不能拍照,不然真的很新鮮呢!青羊宮內最著名的為八卦亭、無極殿和集十二生肖於一身的銅羊。我們在宮中晃來晃去,走到一側門,發現許多賣字畫及摺扇的人,我也附庸風雅地賞玩著,倒是庭郁被老闆硬凹畫了一張國畫,把作品留在青羊宮囉!

中午我們打算去吃著名的「陳麻婆豆腐」,根據藏羚羊的描述在青羊宮的斜對面,但就是遍尋不著,問了人才知道那間店早被一把大火給燒了,陳麻婆搬到另個地方去啦!(藏羚羊該修正資料了吧!)我們約莫走了15分鐘,終於在杜甫草堂的對面看到陳麻婆豆腐的招牌,樓下是一般小吃類,二樓則為合菜,我們在樓下點了幾碗麵與餃子,再配上新歡「王老吉」,麻辣與青草茶混合之下,我們竟然幸運地沒有腹瀉。

進入杜甫草堂前,我們在二手舖子停留很長一段時間,淑津看上了毛語錄,我則對一套梅蘭芳的明信片很感興趣,無奈實在太貴了,買不下手。終於我們踏進了杜甫草堂(門票60元,藏羚羊:30元)。杜甫草堂內花草扶疏,我們沿著水檻、大廨、經過了柴門,中途與無數個杜甫的雕像相遇,我們停在最著名的「紙片人杜甫」前,傳說跟杜甫握手可以增加「才氣」,我怎麼可以錯過這個機會呢?恨不得抱住杜甫了呢!


園區很美,但也像個迷宮,我們朝拜了工部祠、少陵草堂與浣花祠,終究還是迷了路。而老天爺也不賞臉,突然下起傾盆大雨,躲了一會兒,發現雨勢沒有停歇的意思,決定去肯德基避雨兼吃晚餐。跳下出租車的同時,我一腳踩進深及腳踝的水窪中,不過也發現防水的登山鞋原來也可以當潛水艇啊!
肯德基內人滿為患,不知道是我太溫和還是手腳太慢,老是搶不到位子,後來還是跟別人併桌才可以坐下來享用晚餐。吃完後我們搭公車到青羊宮門口,準備去蜀風雅韻看著名的川劇。
第一次接觸川劇是大四時,選修汪志勇老師的戲曲課,老師讓我們看「滾燈」,演員豐富的表情令人拍案叫絕,沒想到有一天我可以親眼目睹。進入蜀風雅韻坐定位(乙票,中間6-10排,120元/人),最先吸引目光的就是服務員拿著壺嘴將近半個人長的茶壺幫觀眾斟茶,如此便可幫中間座位的觀眾加茶水而不麻煩其他觀眾,而且準度百分百,果然蜀風雅韻中處處是驚喜。

幾項表演輪番上陣,現場驚叫聲與掌聲從沒斷過,不論是高胡、嗩吶、卡戲口技等音樂方面的表演,還是出神入化的木偶戲及手影戲(木偶的眼睛跟手指都可以巧妙控制,優雅的手影帶著我們進入奇幻的世界),而最令我期待的就是滾燈與變臉了。

木偶戲(庭郁拍攝)

手影戲(庭郁拍攝)
隨著滾燈上演,看到以前出現在影片中的演員在眼前出現,那種感動真是無法言喻,同時也因為想起已逝的汪老師而有些感傷。滾燈主角豐富生動又活潑的表情,讓觀眾無不捧腹大笑,同時又讚嘆著他精湛的技巧,尤以頭皮滾燈最為精采,更是獲得滿堂喝采。

滾燈(庭郁拍攝)
最後的壓軸「變臉」終於上場,純熟的身段、令人嘆為觀止的變臉,穿插驚心動魄的吐火技法,我睜大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演員,想要找出關於變臉技巧的蛛絲馬跡,無奈眼拙只換得雙眼乾澀,還是乖乖地欣賞表演吧!

變臉(庭郁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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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在時報周刊上面看到一篇文章,採訪一位創意教學的國小老師。
http://magazine.sina.com.tw/chinatimesweekly/1566/2008-02-27/ba48393.shtml
看完之後真是感觸良多。
他說:當老師是一條不歸路,走了就很難再去做其他事。
其實最近一直在思考轉行的問題,對很多事覺得疲倦,而最可悲的是讓我感覺厭惡的不是學生,而是大人們和這個環境。搞得大家雞犬不寧的那件事情,平常隱藏的嘴臉也都顯露出來,結果更是令人灰心,不自覺產生「此地不宜久留」的感慨。
但是,我又能做什麼呢?
去當導遊嗎?平常就不愛跟家長聯絡哈拉的人,怎麼去帶團呢?
而且老師已經算是很不錯的工作,穩定、薪水不算差、有寒暑假,但是我為什麼這麼不滿足?
總覺得世界這麼大,為什麼我要被侷限在這灘爛泥當中,看著高官權貴把這個號稱培育未來棟梁的體系弄得愈來愈沉淪?
在文章裡頭也提到,當老師最大的成就,就是將來想到學生時能感到安慰。
在我的第一屆畢業時,就有這種感覺。
不管平常他們再怎麼皮、再怎麼不受教,到了畢業典禮那天,一切似乎都可以被原諒、都煙消雲散了。而畢業後偶爾傳簡訊來跟我懺悔,說終於明白自己以前有多幼稚時,哈哈大笑之餘也感到欣慰,這群孩子是真的長大了。
果然,孩子還是比較純真的,可悲的是曾經是孩子的大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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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游的詩句:傳呼快馬迎新月,卻上輕輿趁晚涼
(譯:原本傳喚差役準備快馬,想騎著來欣賞新月,最後還是坐上輕便的轎子,享受夜晚的清涼)
結果學生來補考,我要她把翻譯背出來。
學生:傳喚差役準備快馬來欣賞新月......
內心OS:漏了幾個字,好吧,算了,她已經考很多遍了。
學生:最後還是「騎」著輕便的轎子.....
我:騎?轎子用騎的喔?
學生:不是,是「開」著輕便的轎子......
我:轎子也不是用開的啊......
內心OS:你當轎子是機車還是汽車啊?沒親眼看過電視上也演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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